这份因果，他必须了结。

一个名字在他脑海中浮现——燕绫娇。

赤阳派功法至阳至刚，虽不似他的雷煞之力那般霸道，但中正平和，或许能有温和化解琳秋婉体内煞气余毒、调理内腑的办法。而且赤阳派底蕴深厚，珍奇药材想必也不缺。

“去赤霄州。”谢霖川转过身，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冷硬和决断，不容置疑，“找燕绫娇。”

“赤霄州？”江逍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为难之色，“谢霖川，燕门主她……现在恐怕不在赤霄州。”

谢霖川目光一凝：“何处？”

江逍挠了挠头，回忆道：“我这些年在外游历，消息还算灵通。自从你……你在焉川出事的消息传开后，燕门主就离开了赤霄州，据说一直在外寻你。最近有传言，有人在澜州附近见过她的身影，行色匆匆，应该还没离开。澜州距离此地，比去赤霄州近多了！”

澜州？

谢霖川眼中闪过一丝意外。燕绫娇竟然离开了自己的根基之地，在外寻他？这让他心中掠过一丝极其微妙的波澜，但很快便被压下。现在不是思索这些的时候。

澜州……狱镜司亦有府衙所在，风险不小。但比起遥远且不确定的赤霄州，这确实是眼下最近、也最有可能找到燕绫娇的希望所在。

他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琳秋婉，她的时间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