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瑶注意到自己情急之下拽住姜晚黎衣角的动作,不自然地松开手,瘪了瘪嘴,咬着唇问:
“嫂子,你和我哥不是好好的吗?怎么突然离婚了?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们——”
“没有误会。”姜晚黎缓声打断她,看着面前这个本性并不坏、只是脾气有些娇纵的大小姐,“我和你哥是和平离婚,还有——”
她声音很平和,一如在傅家的那几年,不骄不躁,耐心温和,平铺直述地提醒她:
“姜、傅两家的联姻已经结束了,你不用再喊我嫂子,毕竟,从一开始你也不愿意喊我嫂子。”
她和傅闻砚刚结婚那会儿,除了傅母,傅瑶是最不能接受她成为她嫂子的人。
傅家万众瞩目的千金大小姐,自小出身高,家世优渥,一向眼高于顶,在她和傅闻砚阴差阳错联姻前,她心目中唯一认可的未来嫂嫂,是周家周景淮的妹妹周楹。
再加上傅母也有意和周家商量联姻,她没想过十拿九稳的事会有变故。
在传来傅家和姜家联姻的消息时,她根本接受不了。
甚至好几次趁着傅闻砚不在场的时候,冲到她面前,像只恶狠狠的给自己壮胆撑腰的老虎,难抑排斥地对她说:
她们傅家有板上钉钉的未来女主人,她心目中的嫂嫂不是她,她也不会轻易认可她。
每每听到这种话,她只当没听见,反正她早晚都会走,两家不过是暂时性的合作联姻,没必要因为这种不值一提的小事和她争辩。
后来,许是见她从不接招,也没反应,傅瑶自觉没趣,便渐渐很少再说这种话。
但她依旧不喊她嫂子。
除了傅闻砚在的时候喊几句。
就像在坚持某种别扭的较劲。
直到她和傅闻砚结婚的第二年。
在年后祭祖回来后,她突然瓮声瓮气地喊了她一声嫂子,接着重新认真地说了句“新年快乐。”
当时她的第一反应是往四周看,看是不是傅闻砚过来了。
而刚打心底里改口的傅瑶,瞧见她这动作,气得嘴角都瘪了下来,不满地重重哼了声,跺了两下脚,转身跑去了一边。
再后来,傅瑶没多久就去了国外读书,一年到头很少回来,平时见面的机会少之又少,很少再有交集。
从那些过往中回神,姜晚黎就见傅家这位大小姐拧着眉头、别扭却又有点失落地辩解:
“我、我没有……”
“我那时只是……”一时间接受不了,才不肯认她。
但这种话,向来心高气傲的大小姐,根本低不下头说出口。
姜晚黎不想再多待,她早就订了机票,还等着赶航班。
见傅瑶半天没说出一句话,她看了眼时间,委婉地提出还有事,真的要走了。
傅瑶不肯让她走,再次拉住她。
眼底压着着急,灼灼地盯着她:
“那、那你和我哥,还能……还能和好或者复婚吗?你们离婚如果是因为周楹,我、我能帮我哥解释——”
‘我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