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舒宁如愿以偿摸到了猫。
边撸,边压着笑评价:“啧啧,果然,吃货最好骗。”
像是听懂了。
抗议般“喵呜”着甩了下尾巴尖。
嘴却诚实地一下没从罐罐上移开。
瞧着它这副样,姜晚黎忍俊不禁,蹲下身,撸了把它毛,笑道:
“可不就好骗,一只罐罐就让你出卖了色相。”
这家伙,猫情世故拿捏的死死的。
见姜晚黎过来撸它,它享受地吃两口罐罐,就来蹭一下她,生怕她生气似的,情绪价值提供的满满的。
乔舒宁逗了会儿猫,说回正事,偏头问姜晚黎:
“婚离了?”
“离了。”姜晚黎起身,顺手从包里拿出离婚证,随意扔在桌上,揉了揉脖颈,往里走:
“有份邮件等着处理,我很快就来,你帮我陪会儿。”
傍晚不到。
傅闻砚和姜晚黎领完离婚证的消息传到老宅。
傅父听完电话中的传话,叹息一声,看向身旁:
“夫人,那俩孩子去民政局领——”
“我听见了,不用再重复一遍。”剥到一半的橘子被放在果盘中,傅母话中莫名的烦躁,她在大厅待不下去,扯了张纸巾擦了擦手,直接起身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