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让他没想到的是,贺煜川用围巾将她严严实实裹好后,对她晃了晃手中提着的小蛋糕,只几句话就哄得那姑娘脸上的怒气消了大半,跟着他上了车。
猝然的来电铃声响起,将傅闻砚的思绪扯回来。
凛冽的寒风吹动着远处的枝桠止不住晃动,灰蒙蒙的天渐渐无声落起了雪花。
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来临。
傅闻砚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接通电话,转身回去前,余光在‘水榭’外面的道路上掠过,那辆雷克萨斯LS早已没了踪影。
和白天呼啸张扬了大半天的寒风不同,这场雪下的悄无声息,一片片雪光凝落在挡风玻璃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最后被雨刷不留痕迹地刮去。
姜晚黎盯着挡风玻璃上接连不断的落雪看了几眼,回眸,听得主驾驶上的贺煜川问:
“我出差回来去姜氏总部找你,方岚说你来‘水榭’参加任老的接风宴了,任老这次能待几天?”
“大概半个月。”车里暖气足,姜晚黎将围巾解下,拿过贺煜川给她放在车前的项目研发文件。
在‘水榭’私宴不自觉绷紧的神经无形中一点点放松下来,连带着离婚后和傅闻砚第一次在‘竹篁’门口见面后的惴惴不安也仿佛在心口一并散去。
她缓缓吸了口气,微凉的指尖在充沛的暖气中暖和起来,随手翻了两页文件,再想起刚才方岚给她发消息说,贺煜川一落地就来了公司找她洽谈项目研发的收尾工作,姜晚黎指尖轻抵在纸张边缘,轻叹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