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季逾白的电话打进来。
傅闻砚退出监控画面,划下接通。
两分钟后,他淡声吩咐前面的司机,“掉头,去‘竹篁’。”
司机连忙应声。
在最近的路口打方向盘掉头。
林诚有些摸不着头脑地往后座看了眼傅闻砚,却见他们傅总已经在看明天总部需要处理的方案。
还没到下班高峰期,路上畅通无阻。
很快,车子停驻在“竹篁”外。
傅闻砚从车上下来,往里走去。
林诚没跟着,和司机一道等在了车上。
特定包厢中,周景淮、裴言旭几人都在,傅闻砚一进来,等了好一会儿的季逾白就率先佯装不满地抱怨出声:
“傅哥,你不能因为我公司上市了,就不搭理我了啊。”
他掰着手数,“从上上周到现在,我找了你八百次,你一次也没空见我。”
对于他无休止的牢骚,傅闻砚只平淡地给了一个字:“忙。”
过来时,男人黑色大衣衣角划过空气,周景淮端着酒杯看向快一周没在国内的傅闻砚,“出差刚回来?”
傅闻砚坐在里侧单人沙发上,漆沉眉目偏淡,嗓音低沉。
几人说了会儿话,想起电话中季逾白那厮反复强调的他这次是有正事,不是乱七八糟的酒局,傅闻砚侧眸看向他那边。
冷白的指尖轻转酒杯,问:
“什么正事?”
季逾白“哦”了声,忽然想起来他今天的主要任务,他立刻放下酒杯,拿过来身旁的文件,递给了傅闻砚。
“真是正事。”他很自豪地说:“我看中了一个长远的项目,打算等明年他们和上一家的公司合作到期,就给他撬过来。”
季逾白这位含着金汤匙的大少爷平日里只知道享受挥霍,听他真要正儿八经做项目,周景淮和裴言旭都好奇地往傅闻砚身边凑了凑。
去看他搞的什么名堂。
当看到文件上所属公司那几个字,周景淮摸了摸下巴,狐疑出声:
“东阳集团?这名字怎么看着有点熟悉?”
他思考片刻,忽然想起来之前在哪儿看到过这个集团,目光看向对面的季逾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