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闻砚就这么看着她做贼似的动作。
直到坐在他车里的女子终于把目光收回来,看向他这边。
“你……怎么来这里了?”
他冷哂,眸光不明落在她身上,“这不得问问姜大小姐?从我婚房中搬出去,连招呼都不打一声的。”
“还是你觉得——”他眸子半眯,声线裹着点冷,“过了这个年,恩怨就从此两清了?”
姜晚黎被冤枉得有些懵。
她下意识道:“谁招呼也没打一个了?我跟你说了的。”
“你说什么了?”
她指他手机:“微信。我等你到二十八,走的时候给你发了微信的,你没回我。”
傅闻砚点开手机让她看。
他们两个的好友聊天框中,除了今晚他给她发的这几条消息,往上什么都没有,再往前翻,直接就到他出差前的几条历史记录了。
姜晚黎盯着他手机看了几秒。
接着解锁点进她的手机,翻开刚发完消息、目前还停留在最上方的聊天框,往上滑了两下,让他看。
“我真发了,不信你看。”
两个手机摆在一起,一个有询问记录,一个没有。
光线昏暗中,姜晚黎嘴角微抽地看着他手机上中间像凭空消失了一块的信息,这会儿无比感激她没有随手删聊天记录的勤奋习惯。
似乎不再理亏,被冤枉的姑娘指着她手机上那长长一串没被回复过的消息,对他说:
“我不止发了一条,从二十六号我就问你,但你一直没回我。”
“而且我临走时,还特意跟你说了一声的。”她指尖同步往下滑,指着她出澜庭婚房时特意给他‘报备’的那句话。
傅闻砚听完,目光落在她屏幕上。
看着她那句“报备”,指骨在她手机屏上往下一滑,问她从二十八号到今天这段时间。
“那后面怎么不发条消息?”他掀眸看她,从腊月二十八一早到现在,直接断崖式空白。
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
姜晚黎:“……”
原本一点都不“理亏”的她,听着这话,唇角动了动,硬是一句话没再说出来。
最后,憋了半晌。
憋出一句——
“……我以为你忙。”
“哦?”傅闻砚轻描淡写瞧她一眼,语调沉慢,“这么善解人意?”
“——我还以为你压根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