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开口,就听他懒懒道出后半句:
“平日里一两个小时不到就喊着累,今天都半夜了,也没见你喊累。”
姜晚黎:“……”
她泰然自诺地给自己找了个借口,“……那估计是昨晚睡得早。”
傅闻砚长“哦”一声。
她眼皮微跳一下。
但一晚上处理掉了她将近一个月的难题,姜晚黎眼底的高兴都有些压不住,连带着根本不觉得困。
甚至隐隐约约想再看一会儿。
“还学吗?”傅闻砚瞧着她,问。
姜晚黎意犹未尽地看着剩下的策划案和记事本上只剩一点点的问题,强迫自己把眼神收回来,头摇的像拨浪鼓:
“不学了不学了,不早了。”
傅闻砚一脸‘难为你还知道不早了’的神情。
他放下她的记事本起身,对她说:
“去洗澡,睡觉,再熬下去,我怕你猝死。”
忽然记起她让他教她之前事的姜晚黎,勾住他尾指,直直看他,像开玩笑般问:
“我要是猝死了,傅总还心疼?”
“怎么不心疼?”他将她手整个握住,另一只手去揉她脑袋,“我婚房空了一半,养只猫突然没了都得心疼。”
“……”
“行了。”他将她扶起来,“去洗漱,天都快亮了。”
洗完澡、从浴室收拾完出来,已经三点半多。
傅闻砚已经洗完出来,穿着睡袍倚在桌前看她记事本后面的内容。
见她出来,他放下本子过来。
主卧中主钻石吊灯被关上,只剩一圈昏暗的壁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