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云歇雨收后。
被傅闻砚清洗完抱出来放在床上的姜晚黎忍着发酸的腰往他怀里钻。
脑袋抵在他胸腔上,困得眼皮都开始打架,却不肯睡,两只细白的手臂依赖地抱住他腰,轻声说:
“我这两天可能要去我爸妈一趟。”
傅闻砚正给她拉被子盖住她。
听到她的话,随口问:
“要去多久?”
她想了想,说:“大概三四天。”
“哪天去?我送你。”
她道:“还有点事没处理完,慢的话,后天一早吧。”
那天正好是周末。
刚过八点,私人飞机就划破长空离开北城。
上飞机时,姜晚黎给姜父姜母发了信息,算着时间,二人吩咐人做了满满一桌的海鲜宴。
姜晚黎抵达E国庄园时,一只只的醉蟹刚好被端上餐桌。
姜父围着围裙,亲手煲了锅拿手的粥,回头见到女儿从外面进来,从厨房探出头来。
“来了?”
“饿了没?快来洗手吃饭了。”
姜晚黎有些意外,满餐厅的海鲜味闻的怀里的猫崽子都馋得叫唤两声。
她将放下,放下包走过去,瞧向色香味俱全的那一大桌,嘴角微抽:
“不是说给我露一手东皇海鲜粥吗?怎么还弄了这么多别的?”
姜父亲手端着粥过来,笑容满面地指着对自家女儿说:
“这不,东皇海鲜粥,你爸我亲手做的!”
说着,他又指了指别的,谦虚有度地说:“那些是厨师们做的,你爸虽然厨艺见长,也没长到能一个人做出满满一桌子海鲜宴的程度。”
去拿东西从外面回来的姜母含笑插入话题:
“你爸一开始确实只打算做东皇海鲜粥,说跟着厨师学了两个月,这次在你面前好好露一手。”
“但昨天想了半宿,他又说E国这边正是海鲜最肥的时候,一大早让人空运了这些食材过来。”
阿姨们将餐具餐盘一一摆好,姜母接过餐巾落座,“过来,坐妈妈旁边,我给你剥蟹。”
姜晚黎眉头微挑,擦了擦手上的水渍,瞬间挨着坐过来。
姜父笑呵呵地坐在另一侧。
拿过碗勺先给女儿盛粥。
“吃螃蟹之前,先尝尝,看爸做的口味怎么样?”
姜晚黎很捧场,接过来用勺子吹了吹,不那么烫后小尝了一口,接着立刻给自家老爸竖了个大拇指。
“好喝!”
她连连称赞:“比厨师做的还好喝!”
“爸,东皇海鲜粥您算是出师了,我还想喝松露鲍鱼粥和金箔虾仁粥,爸,要不您也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