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闻砚抚着她长发,在她眼尾吻了吻,又道:
“明天开始,我教你些别的东西。”
姜晚黎很感兴趣,抬头望他:“哪儿方面的?”
他道:“谈判技巧和酒桌方面的,你以后难免会用到。”
她应下:“行!”
—
姜氏集团这边在姜晚黎的掌控和傅闻砚资源的倾斜下,一日比一日稳固。
而反观夏呈集团那边,却时时刻刻如乌云笼罩。
夏呈集团在R国的子公司集团顶楼。
看着手下传来的消息和手中新发来的资料,夏焘脸色阴沉的快滴水。
阜西集团被姜氏截胡了也就罢了,他无力更改,他认。
但东阳集团这个他原本要扔的老合作伙伴,没等他扔,上一年的合同才刚到期,就被季逾白的新公司撬了!
夏焘脸色难看得,进来送文件的小助理都没敢说话就直接溜了出去。
办公室中气氛沉戾得骇人。
看着东望集团已经和季逾白的公司签约的消息,夏焘压着怒气拨出去几个电话。
手机刚放下,门又被推开。
他正恼火,听到动静,头还没抬直接骂:
“说了多少遍了,都不准进来!不准进来,一个两个都听不懂话是不是——”
话没说完,当他拧着眉头看过去,瞧见来人是谁后,夏焘话音猛地一顿。
接着他沉着脸起身。
大步过去,将门关上,才脸色不善地看向失联多时的来人。
“姜承远,你还知道过来?!”
“从年前开始,我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夏呈集团都快被你那个好侄女搞死了,你知不知道?!”
他们先前的计划是把姜氏搞死,用夏呈集团将姜氏取而代之。
可如今,他们夏呈快被姜氏搞破产了。
动摇根基的大动脉和合作多年的合作商,一个两个全弃夏呈而去,眼看着这么大的公司就要撑不住。
这种棘手的场合下,身为实际控制人的姜承远却还联系不上。
夏焘这段时间气爆炸的心都有。
今天姜承远终于肯露面,他不满道:
“就算你不跟我联系,夏呈集团近来的情况,在财经频道和媒体上你也不是看不到。”
“姜氏近来风生水起,你握着姜氏分公司那么多的项目,好歹匀两个给夏呈,这边也不至于棘手到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