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间林纭的大堂哥毕业回到镇上工作并结婚了,二堂哥也结婚了,三堂哥也订婚了今年过年回来结婚,四堂哥考上铁道学院,也毕业了,有对象,五堂哥高中毕业在部队当兵;六堂哥高中毕业在运输队工作,七堂姐待嫁中)。
林父:“二哥家看着以后可能事情多点,大嫂这几年也有点跑偏,爹娘可能的咱们操心的多一些。”
林母:“行,这个我不和他们攀比的,你放心。”
林父点头,二人无言。第二天晚上(林宁亲哥哥都在大学,暑假都不回来,寒假回家)吃过晚饭,林父和林纭母女说:“纭纭的观察的没错,是要乱的迹象,纭纭就在村里读初中吧,正好这样你和你师父(村医,一个医术很高的小老头,一家人大旱的第二年来的村里当村医)学中医还方便,等稳定了在说之后的事。”
林纭:“爹,你得去一下大伯家,我今天和
景姐姐说了高考的事,她好像受打击了,我和大伯母说了这事,大伯母没信我的话。”
林父:“我一会儿去找你大伯说。”
林纭又道:“爹,我不是和我师傅学把脉了吗,我发现奶奶的心脏不太好,我问了问我师傅,我师傅说奶奶这种情况不受赤激没事的,但是最好不要让老人单独住了。”
林父:“我一会儿一起商量一下老人的居住问题。“看向林母,还不等说话,林母道:“看啥看,不就是想咱家养老吗?你去说吧,老人家肯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