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二伯母:“我还真不后悔,至少现阶段来说,我也没认为我那么做有多少错。弟妹,你家纭纭在咱们村儿里都是奇葩,而咱们村在别的地方更是奇葩的存在,所以纭纭现在接受的就是奇葩中的奇葩的教育,我家的孩子其实在很多女生中受教育程度算是很好的了,既然这样,我觉得我也对得起她们了,你不能所有都比较最好的,那不现实,如果她们心里连这点挫折都过不了,那我认为也不好。她们是我的闺女,我能给她们的也就这样。如果她们有意见,那就争取在她们的孩子身上努力的改正,就像你一样,将来他们的孩子可以像纭纭一样生活,但是我能保证以后她们教育孩子,我尽量少插嘴。”
大家都乐。
然后看像林大伯。
林大伯:“林景跟林纭俩人差了几岁,我们知道纭纭学的还行时候,她都10多岁了,不太适合了,其实在林景适合学的年岁我教了几天,但是她嫌苦,我们就也没坚持教。”
林二伯有些好奇的问:“大哥,如果你家三个男孩儿当时不坚持学,你会像这么放任吗?说不学也就不教了?”
林大伯想了想:“不会。在我的想法中,男孩儿一定要能自保,特别是当时环境特别不好。对于女孩儿,当时我就合计着婚后就没有那么轻松了嘛,不如在家里这几年就让她轻松的过着,所以我就没坚持让她学,但是我现在有点后悔了,后悔没坚持逼她学,哪怕她身体底子打的再好一些。是不是她爱人也不敢欺负她,生气了,揍呗,按着媛媛的想法,打到听话为止。”
林父道:“大哥,倒也不必这么暴力,以林景的心性,只要不走歪,只要她想明白是借助家族的力量而不是算计家族,现在也能压制住她对象。”
林大伯:“你能确定?”
林父:“能啊,就冲他一个照面儿,就被林纭看穿了,他就不是什么性子深沉的主啊。只要林景想,那就完全可以呀。”
林大伯在合计着林父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