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超:“是呀,一旦钓鱼就等于坐实了,不好捞二伯呀,趁着现在还能把二伯抖搂抖搂。”
沈逍也同意这个说法:“对呀,我们还是降低自身损失吧,再怎么着那也是咱二伯呀。何况还有个沈河呢,咱们不能把沈河坑了不是?”
沈大伯见几人达成了一致也是很满意,没有为了利益最大化。把亲人坑惨了。
沈越想想说:“二伯那边暂时不能说,我现在的问题是咱们怎么的也不可能完全干净,毕竟他跟咱家有血脉关系。”
“而且吧,就是我在想能不能找着换孩子的那位女士,咱有个定论,给二伯母一个交代呀,现在是推论,反正我是认为真正的大堂哥应该是没了。”
“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呢,还是得要个准确的说法。”
沈超问:“你说咱大堂哥要是活着会不会是将来对准我们的的另一个利器。”
沈越:“我认为如果还活着,那一定会那么培养他,要是普通的活着,他们会让着活着吗?多增加这个的暴露的危险呐。”
其实几人都是这种想法。
沈逍:“其实以我对二伯母的了解,应该已经多数猜到了吧。”
沈越:“怎么可能猜不到呢?所以她才恨呢,你看这回来都不怎么愿意跟我们接触,因为恨上了我们家呀。”
沈超:“其实不怪她恨,这要是我,我也过不去心里那条坎儿,我劳心劳力,为这个家族这么多年,结果我的长子丢了。还能维系表面儿的关系就不错了,你还想让人怎么着呢?”
沈越见爷爷没出来,凑到沈大伯边儿上轻声问:“大伯,以你的了解,你说我奶真的一点儿没察觉吗?”
其实三个小子的都有这种想法,他们都认为为什么会一点儿没有察觉呢?不应该呀,以沈奶奶的能力。
沈大伯道:“应该是太忙了,没注意到吧,两个孩子可能长得比较相像,你奶奶一时没注意到,在然后你二伯回来了。你奶奶几乎就没怎么管过孩子,你二伯的长子,我有印象他那时都抱着不离手,所以啊再长一长,那孩子长的还像你二伯。”
“就各种巧合吧,但是你要说你奶奶一点,没有过失,其实我也不相信。忙蒙了还是怎么着,咱也不知道,但毕竟人都过世了,咱也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