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想想:“二哥,你这个咱们再想想,看看到东北是从政还是继续在军队。”
沈超:“行,咱们都再想想,小弟你不用怕以后孩子有怨言,其实我两方面都能接受,看咱们家族吧,如果最好有一个从政的,那我就去,其实在政府工作对我来说不难。”
沈越:“大哥,二哥,我是这么想的,就是咱们这一代可以不去从政,咱们下一代也必须有至少一个,看从咱们几家的孩子中选,到时候给他们往那方面儿培养一下也行。”
沈逍:“你的意思是就是咱们以后的家族发展,咱们这也得有政界的人手,就是晚个几十年也行,但是现在一定走稳呗,军队不能放。”
沈越:“对,我是这个意思,我认为我们的家族将来一定就是不能在单一行业,就是哪怕让人忌惮也不怕,我们就是要做到让人不能轻易动我们,不然不能我们老是仰望别人吧,我们家现在这个位置稍显尴尬。”
沈爷爷点头:“没有办法啊,你们受着吧,你也有我的能力,到这儿是极限了。”
沈越立马说:“爷爷哪能啊?您能给我们从带到这个位置已经很好了,其实爷爷我们家现在最大的问题还是在沈海那儿,我们不知道他到底传出去了多少东西。如果没有沈海事,以您现在的位置,我们稳定发展几年,我有信心把家里带领着上一个阶层上或者两个阶层,但是因为有沈海,大概再上一个阶层我有信心,加上两个,我现在也在犹豫能不能上的去,人家让不让。”
几位其实心里都明白岁月的想法。
沈爷爷:“所以你让超小子从政也是犹豫在这块儿,你怕让人迅速的把我们扔下去,不让我们发展,因为我们行动有可能面临打压。”
沈越:“是,我有这方面的担心,所以我才想着,要不然就像我媳妇说的从商。如果几年之后可以从商,我们可以利用经济杠杆撬动。我们终归可以利益置换也行。”
“但是我们在军队的人就是为此必须得再进一步,我不能是父辈一直给我们顶着,所以我们的位置一定要再往上上上,现在的位置都不够,太低了。我们必须得有人能做到师长,军长才行,不然我们护不住我们的家庭。”
沈爷爷:“嚯,你这个要求可不低呀,按照你这个说法,你们的压力大了,想走到那个位置上有些难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