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有啊,但是关键的问题是拿不出来证据啊。”
沈超:“还得要证据。”
沈越:“那玩意儿口说无凭的,你不抓住证据,你怎么处理呀?你公安办案也不能那样啊,虽然大伙心明镜的,知道他们几个干的事儿不老实,但是没招儿啊。”
“而且我记得纭纭说一句话,说的是他都算计外边儿去了,又没算计咱们村的,你管他在外边儿怎么算计人呢?”“谁不是算计着活着!”
“而且我媳妇儿说的最经典的一句是他们要是能耐,算计的厉害,哪天他们把外国人算计了,纭纭讲话了村儿里还能不给他们点儿奖励吗!”
沈逍:“不是这个观点,很是清奇呀。”
沈超:“弟妹的想法永远是在哪个你意想不到的切入点上。”
沈越:“其实我当时听到这个想法儿,我觉得这是没有人是废物啊,只看你怎么用,你要用对了,地痞流氓,他也是人才呀。”
沈大伯:“对呀,这用人的想法很是艺术呀?”
沈逍:“这就等于他们村儿黑白通吃呗,还能这么玩儿呢。”
沈超:“这家伙他们村的平衡点儿玩儿的妙啊,各种的玩儿。”
沈爷爷:“看吧,都说了他们村儿有高人坐镇呐。”
沈逍:“爷爷,他们村儿你也去过,那个人是谁呀?你见过吗?他怎么没有出山呐?他要出山应该也有不小的成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