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对,我媳妇儿曾经跟我说过。哪怕是对战友,对生死兄弟,也留有一丝警醒,因为谁都不能保证,不会为了别人出卖你。哪怕不是故意的,偶尔的一次谈话,就有可能有信息漏出,所以最重要的事情永远要赖在自己心里,对人不要说。”
几人点头
沈逍问:“我有些好奇弟妹是多大岁数开始参与家里的事情的。”
沈越:“几岁吧。具体的岁数我忘了,反正纭纭那时候还没上小学呢,很多家里的事情她父母就没瞒着她,只是嘱咐不要对外说,反正就是最后她们家里的事情都是一家人商量着来。”
沈超:“那也就是说弟妹家打一开始培养她,就是能当家做主的人。”
沈越:“对,我岳父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让我媳妇儿去依附任何人。”
沈大伯:“这倒是父母之爱子,必为其计深远呐。”
沈爷爷:“拽什么文儿呢?”
沈大伯:“这不是这句话最应景吗?”
沈逍:“这也计的忒远了点儿吧,我现在倒是真的确定小弟妹在家是真受宠!”
沈超:“爷爷,就是京都那些大家出来的女子,也没有几个是弟妹的对手吧。”
沈爷爷:“这点倒是,就是最上面几个领导家里的女性也不是个个都有纭纭这种能力的。”
沈超感叹:“爷爷,咱家在兴旺个几十年不成问题呀。”
沈逍:“爷爷,您那回去纭纭她们村儿,也是有一部分考察小弟妹的心理吧!”
沈爷爷:“我当时确实是有那方面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