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逍安慰沈二伯母:“二伯母,可能没到那么严重的地步。”
沈二伯:“没事儿,大不了我跟你二伯母将来就是无业游民呗。”
沈逍:“那这就看沈海走到哪个地步了,我不知道他跟二伯你身上弄出去多少信息,如果只是身份存疑,血缘存疑,那问题不大,对你们影响不大,但是如果他一旦把重要消息传出去了,就比较麻烦了。”
沈二伯点头,这点他明白。
沈超:“二伯,沈海传没传出去消息,我不知道,但他现任妻子可是动过手的。”
沈二伯面色一僵。
沈二伯母看都没看沈二伯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沈超也看出二人之间出现了严重的隔阂。
沈超决定让沈大伯问吧。
沈超问沈二伯母:“二伯母,我冒昧问一句啊。您娘家给您的那些嫁妆您藏好了吗?那些过过明路没有?”
沈二伯母明白沈超的好意:“都是过了明路的,我当年的那些嫁妆现在很多领导都知道,是我母亲给我留的后手。”
“而且有不少,其实我已经按照我母亲说的捐献给国家了,那些国家也给了捐献证明。”沈二伯母拍拍兜儿。
沈超也放心得点了点头:“二伯母,那你现在应该问题不大,就是你可能得有两年不能工作了。”
沈二伯母:“我现在不也不工作吗?过几年再说。”
沈超又有些不确定得说:“可能也不行,二伯母如果这两年让你没事儿糊个火柴盒什么的,你看能接受不?”
沈逍问:“为什么?”
沈超说:“因为沈海这件事情影响吧,二伯母以前不干,可以在家里待着,但现在可能就会有不少人说闲话,没事儿找麻烦,但是胡个火柴盒什么的呢,其实就是一个态度吧。”
“你终归比让二伯母扫大街去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