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父立马说:“纭纭,你这个想法就不对,我相信亲家大伯,帮助这位军人时也没想着要人家给回报的。”
林纭解释道:“父亲,我可能没有表达清楚,我知道大伯就没想要什么回报,我们帮他时也没想着要回报,只是现在,大伯出现了独木支撑的情况嘛,我就合计着跟他可不可以达成利益同盟呢?就是我们这边有事情时,他哪怕给我们通个信儿呢,我们也可以更好的规避一下,他那边有什么事情我们知道了,也是给通个气儿,就是这种利益的互换,我不是要求人家完全无条件的帮我们,我没有那种想法。”
林纭继续说:“而且我们当时给他治疗的时候,主要也是为了我哥或者我,我们可以去练练手,因为那个毒我们只是听说过,并没有实际的操作过,是我们的锻炼机会呀。”
林爷爷:“你的这个想法倒也是成,但是这件事情不好由我们提出的,如果一旦由我们这边提出,是不是就给人一种你夫家,小越家携恩求报的意思了!只有对方真正有这个心思来找我们才好,这件事情上我们是真不好主动去谈。”
林爷爷又说:“当然了,如果我们到了一定地步,非常难了,他也能帮得上忙,我们可以去求他一下,但是至少现在像你说的这个攻守同盟,暂时我们是不好说的。”
林纭:“时机不对?”
林爷爷:“对的。”
林纭:“好的。那我明白了。就是事情可以操作,但是具体办事的时机,还有待考量一下。”
几个长辈就笑着点头。
沈越在一边听着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林纭扭头儿看沈越:“这谈的都是家里的事儿,我们一直在商量怎么弄,你咋不吱声儿呢?还是你不是家里的人?”
沈越委屈的说:“我在努力的跟上你们的思路。就你们讲的我全懂,但是我想的有点儿慢,所以我得跟着你们的思路走吗?那我刚跟上你们的思路,我还没想下一步呢!我说啥?”
林爷爷笑着说:“那下回我们慢点儿说,等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