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地窖现在都挖到了林爷爷那屋了。林纭这个屋已经通了两天气了,差不多了可以放东西了,打算明天白天开始拆包往林纭这屋放东西了。
这几天他们又收拾出来两个屋,暂时在那两个屋里睡。因为那三个屋挖的土留了一部分,等两天放完东西,还得填充回去一部分才成。
沈越回来跟大伙儿一起干活儿,聊天儿。
林父:“小越,你那边忙不忙?”
沈越:“不太忙,我过两天还能请一天假,回我爷爷那天,我跟你们一起去,我头一天回来,我看地窖挖的差不多了,这几天我就不回来了啊。”
“今天跟大家一起干完活儿,我觉得就剩个尾巴了,你们到时候在修一修也就完事儿了。”
林父道:“放心吧,明天我休息,明天我在家挖一挖,地窖就全挖完了。”
林爷爷:“你那边儿工作比较忙吗?”
沈越道:“有点忙,就是有点儿繁琐,因为现在就是来报到嘛,再加上又来得不全,一些东西还定不下来,又不能干待着,哎,就属于是一个过渡期。”
“而且吧,一些调过来的人,大部分都是整建制的调动得,整个团啊;整个连;整个排那么调过来的,就互相之间,有点看不顺眼吧,都觉得自己是老大。”
林纭就笑了:“这不是正常的吗?在没有过过招得情况下,谁服谁呀?”
林父道:“这要是没有绝对的压制力好像还真不成。”
大家看一下沈越:“能压制得住不?”
沈越:“放心吧,至少武力上没问题,智力上还得再看。”
大伙儿哈哈大笑。
林纭:“不带这样的啊,你这怎么还带聊聊天儿,怂了呢?”
沈越:“不是怂吗?是我们调过来一个排的南方兵。”
“他们的处事方式和风格跟我们不太相似,所以我在摸索着怎么跟他们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