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在给他们成长的时间。”苏砚注视着那条逐渐稳定下来的时间线,“等他们足够强大,再面对真相。”
维度之舟突然剧烈倾斜。一道无法形容的色彩从裂痕中渗出,所过之处,因果织网如遇火的蛛丝般消融。
“外部观察者开始干预了。”星灵的声音首次出现波动。
苏砚将手按在甲板上,源初之血与维度之舟深度共鸣。他看见那道色彩的本质——那不是攻击,而是一个“问题”,一个测试本宇宙智慧生命反应的实验。
“他们在问:‘你们值得存在吗?’”
整个团队陷入沉默。这个问题的重量,让连星灵这样的存在都感到窒息。
袁客师突然轻笑:“《道德经》有云,‘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原来天地之上,还有问询者。”
辩机接话:“佛曰,‘众生平等’。既然平等,何来值不值得?”
李夜的古剑划破虚空,剑尖指向那道色彩:“告诉他们:生命不问值不值得,只问存不存在。”
苏砚受到启发,将团队的意志编织成回应。不是辩解,不是乞求,而是一个简单的宣告:“我们存在。”
色彩停滞了。片刻后,它开始收缩,在完全消失前,留下一个复杂的几何符号。
星灵解读着符号的含义:“观察在继续。下一次接触,将在百万年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