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施主,出来吧。”在地窖口站立良久,和尚敲了敲地窖的木盖子声若洪钟道。
地窖内那窃窃私语声为之一静,连呼吸声都听不见,其内几人捂住口鼻,吓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
“几位施主出来吧。”和尚叹了口气再次道。
寂静无声,无一人出现。和尚只能掀开这木盖子,弯着腰走了进去。
呼的一声,一把锄头自黑暗之中对着和尚狠狠砸了过来,只见和尚身上泛起淡淡金光,锄头未能近和尚三尺之处便被弹开,连带着挥锄头之人一同被弹飞,甩了个倒栽葱。
“阿弥陀佛,王施主莫要挣扎了,这次来的是我,若是孔施主过来就不是弹开你这么简单了。”和尚看着偷袭自己的王家老爹还有几个吓的如同鹌鹑一般躲在角落里面的几个泼皮无赖道。
和尚迈步走了过去,拿出绳子,将四人拴上,拉扯着向地窖外走去,那王家老爹看着被拴着要带走的儿子,又举起了锄头,向着和尚冲去,自己就这一个儿子啊,他不能死啊。
和尚头也没回,只是身上金光一闪,便将人弹开。那四人愿意走的,跟着后面走,不愿意走的,被拖着走。
就这般一共六个人被和尚捆着向寻真观走去。
“我举报,还有一个人,他跑了,他叫万青,他往林家城池那边跑了。”王痦子眼看挣脱不得,马上就要死了,想着不能自己死,那天晚上大家人人有份,凭什么让万青那小子跑了。
听闻王痦子这话,老谢,孟义等人赶忙附和道,没错,都要死,凭什么万小子能跑,大家说好同生共死的,我们要死,你也别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