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累的身心疲惫了,自然得要一个发泄途径,只能说这些人刚好撞枪口上了。被拉出来杀一儆百,杀鸡儆猴了。
不过这样也好,想来接下来数个月,整个寻真观麾下村落都该心惊胆战了,也少了许多糟心事。”赵成听闻摇了摇头道。
“如此吗?”和尚双手合十道。
“你换另一种想法也可以,他气你们无一人告诉他,气各小道童徇私包庇,咱俩都知道,笑笑心中有鸿鹄之志,自不可能龟缩在这寻真观一处。
现在麾下不过几十村落,几千户人家,就这么点地盘,就这么点人数,如此这般下面发生的事情他都一无所知,无一人告知。
等以后地盘大了,疆域大了,到时候那些他看不见的地方,是不是有人作恶一生,在有心人的包庇下肆意潇洒,他却也如现在这般一无所知。
和尚这事你应该提前跟他说的,而不是下面人走投无路上了山他才知晓,这是两码事,明白不。”赵成赶着牛羊,看了和尚一眼,意味深长道。
和尚沉默,反复咀嚼赵成的话语,这般一同来到寻真观山脚下才分辨,赵成得把丹药灵石等物交于孔笑,还有各种家禽妥善安置。
而和尚带着这最后一人,来到这打谷场之中,其他几人皆被拴在此地,有家长前来,哭哭啼啼的给自家孩子带来吃食,一边喂着这些青年,一边抹着眼泪。
至于放人,是真不敢放,其他村民盯着呢,谁若敢放自家娃跑路,一旦被人告知了孔笑,怕是一家人都得整整齐齐在这绑着。
看着这些现在看起来有些可怜的青年,和尚沉默起来,有些下不了手,心中满是犹豫,最终坐在了这群青年面前讲起了佛经。
“笑笑,你真让和尚去处理那几个人啊?他那个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另一边,将家禽交于小道童们安置,赵成推开修炼室的大门,将一大堆药物,丹药,灵石放在一旁的桌子上,随后找了张椅子一屁股坐了上去道。
“我自然知道他下不了手,现在八成在那边念诵佛经呢,不过有些事得让他知道,他现在是上位者,手下一大帮人看他脸色行事,不是到处游荡的散修,也不是般若寺的外门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