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水族馆后,陆平安根据瘸叔留下的线索,一路来到了这处废弃海洋馆。夜色如浓稠的墨汁,悄然灌入陆平安的卫衣兜帽里。他站在废弃海洋馆的铁门前,嘴里嚼着泡泡糖,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响亮。
“这地方,比殡仪馆的冷藏库还阴。”
张薇站在他身后,黑裙在风中轻轻飘动,脸色有些苍白,像是刚从医院输完液回来的病人。她低头看了眼自己泛青的手腕,低声说:“这地方……有点不对劲。”
“废话,要是对劲,瘸叔也不会让我来这儿了。”陆平安说着,伸手去推铁门。
门没锁。
“咔哒”一声,门轴发出老猫打哈欠般的声响。他皱了皱眉,手搭在铁钩上,眼神警觉地扫视四周。
“你闻到没?”张薇忽然开口,“空气里有种……铁锈味。”
“不是铁锈,是血锈。”陆平安鼻尖微动,眉头皱得更深了,“不是新鲜的,像是陈年旧血,混着香灰的味道。”
“祭祀?”张薇托腮思考,发梢被她无意识地卷在指间。
“像,但又不像。”陆平安抬手一指门上的图腾,“你看看这图案。”
张薇抬头,铁门上刻着一幅巨大的浮雕,七个人影围成一圈,每个人戴着不同的面具,最右边那个,是一张青铜夜叉面具,与张昊戴的几乎一模一样。
“第七个……”她喃喃。
“对,第七个。”陆平安掏出墨玉罗盘,月光正好穿过建筑的钢架,在地面投下一道道光影,随着风轻轻晃动,那第七幅图竟然缓缓“活”了过来,面具下隐约露出一只缠着人皮绷带的手。
“这……”张薇瞳孔微缩。
“别看了。”陆平安一把将她拉开,“你状态还不稳,别被这些东西影响。”
张薇点点头,却忍不住回头多看了两眼。
陆平安注意到她脖颈后的梅花胎记微微泛光,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你没事吧?”他问。
“有点……晕。”张薇揉了揉太阳穴,“这地方,好像在拉我。”
“拉你?”陆平安挑眉,“你是导航仪?”
张薇没理会他的调侃,而是轻轻按住胸口:“我感觉……有东西在下面。”
“那就下去。”陆平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我最
离开水族馆后,陆平安根据瘸叔留下的线索,一路来到了这处废弃海洋馆。夜色如浓稠的墨汁,悄然灌入陆平安的卫衣兜帽里。他站在废弃海洋馆的铁门前,嘴里嚼着泡泡糖,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