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文翔:“老陆,你这叫什么话?”
陆铮:“什么话?人话!”
“你先问问你干的那叫人事吗?”
“放着自己的老婆孩子不管,给别的女人当舔狗,要我说你被轰出家门都是轻的,嫂子应该跟你离婚。”
话落,崔文翔好奇的问道。
“什么叫舔狗?”
陆铮:“这是我媳妇儿说的词,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但我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词,用来骂你正合适。”
话落,就见崔文翔蔫头耷拉脑的说道。
“我当时不是觉得那是老战友的遗孀,多照顾一下也是应该的嘛。”
听到这话,陆铮直接被气笑了。
“你在我面前装什么犊子?”
“打着照顾战友遗孀的名义,来完成你年轻时的遗憾,我呸!”
“你要真的心里没鬼,为什么每次都不跟你媳妇儿商量。”
“我看嫂子也不是那种小心眼儿的人,如果对方真的遇到了困难,嫂子能坐视不管?”
“更何况还有组织呢。”
“你这么干,把组织放在哪里了?”
“难道是想告诉大家伙儿,组织上照顾不好烈士遗孀,需要你这个已婚男人去照顾吗?”
一番话把崔文翔说的抬不起头来。
最后只能支支吾吾的说道。
“我……我这不是……已经知道错了吗?”
“可是秀红她……还总想跟我离婚。”
话音刚落,陆铮没好气的说道。
“活该,这要是换成我的话,别说离婚了,我能直接拿刀把你给剁了。”
“老崔,不是我说你,咱们都是有家有老婆的男人,你得守……小姝总挂在嘴边的那个词叫什么来着?”
“对了,男德!”
“你得守男德,你得跟别的女人有边界感。”
心烦意乱的崔文翔哪里听得进去他的长篇大论,直接摆了摆手说道。
“你就别说那些没用的了。”
“我本来是想距离产生美,所以才搬出来的。”
“可没想到搬出来一个月了,人家根本就不理我这茬,我前两天回去,她还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张嘴闭嘴就是离婚。”
“你说我这婚就非离不可吗?”
就在崔文翔愁眉不展的时候,一只粗糙的大手伸到了他的面前。
崔文翔愣了一下,随后对把自己的手搭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