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鲁见怪不怪地摇了摇头,转身跳上床,顺势躺下,身体彻底放松下来。
折腾了一天,从教堂地下的神秘野兽到帮莉娜选取一个坟墓,再到小旅馆的闹剧,他也难免有些疲惫,可脑海里却始终萦绕着一个疑问。
他心念一动,抬手打开一道微弱的传送门,从里世界里调出了一副眼镜——
正是之前从克劳斯办公室抽屉里找到的、签着埃里斯名字的那副染血眼镜。
眼镜的镜腿上还残留着干涸的暗红色血迹,镜面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灰尘,看起来不起眼,却藏着诸多谜团。
安德鲁将眼镜拿在手中,反复翻看、摩挲着,左看右看,却没发现任何特殊的地方,和普通的眼镜别无二致。
可他心里清楚,能被克劳斯小心翼翼地放在抽屉里,这副眼镜绝不可能普通。
他皱着眉,指尖拂过镜腿上的血迹和埃里斯的签名,思绪飞速运转:
这副眼镜是从克劳斯的抽屉里发现的。
结合莉娜之前说的,克劳斯经常来墓园见他的“老朋友”,地下室里那只面目不清、像野兽一样的黑影,应该就是埃里斯没错。
可埃里斯为什么会变成那副模样?他和克劳斯之间到底有什么渊源?这副染血的眼镜,又藏着什么秘密?
一个个疑问在他脑海里盘旋,却始终找不到答案。
安德鲁思索了片刻,终究还是摇了摇头,决定不再纠结——
与其独自猜测,不如等艾什莉洗完澡出来,两人一起发动能力,查看这副眼镜过去的痕迹,或许能找到想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