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齐齐,塞得满满当当。牛排、鸡胸肉、五花肉、鱼柳、奶酪、手工酸奶、瓶装异国香料。
这一刻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是那个空荡荡的公寓冰箱——
以及那个鲜红的番茄罐头、推挤如山的垃圾,还有被拆得七零八落的邻居。
“……该死。”
他低声骂了一句,然后恢复动作,抽出几样食材,开始洗、切、准备。
刀光在灯下一闪一闪,切肉的声音节奏有如小型的葬礼乐队。
“好奇问一句。”艾什莉忽然说,“你切菜用的是那个邻居的刀吗?”
“是啊,怎么了?”
“你……洗过了吧?”
“废话!我每次用完都洗!”
安德鲁翻了个白眼,语气略显烦躁。
艾什莉没有继续问,只是默默地站着看着他做饭。
她的沉默比平时还要沉。
安德鲁终于忍不住,“行了,艾什莉。我能看出来你有事。说吧,到底怎么了?”
“我有话要说,”她盯着锅里慢慢翻滚的汤,“但你必须答应我。”
“我不能保证,”安德鲁干脆利落,“你先说不行吗?”
“唉……”艾什莉叹了口气。
“我本来是希望你自己能明白的,但是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所以我来说。”
她四下看了看,确保没有人偷听,然后低下声音,语调冰冷到极点:
“我们必须杀了他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