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强放下手里的灵草捆,搓了搓沾着泥土的手,挠着头笑:“我就说嘛!上次你帮我救的那株止血草,本来都快枯了,被你养了半个月,比灵植阁的还壮 —— 你肯定能过试炼!就是以后进了灵植阁,别忘回来给我们讲讲高阶灵草长啥样!”
李松看着他们闹,笑着摇了摇头:“放心,灵植阁不拦着弟子回杂役房。我们要的是‘懂草、爱草’的人,不是忘了本的人。” 他捡起田埂上的灵植锄,又看了眼那片清心草:“下月初一一早,你直接去灵植阁的前院集合。这几天要是有不懂的,就去后院的凝露草圃找我 —— 那里还留着几株墨尘当年种的草,你去看看,说不定能悟到点他当年的心思。”
“谢谢李松长老!” 林衍再次躬身行礼,手里的令牌和册子都攥得紧紧的,像是握着两份沉甸甸的期待。
李松走后,阳光渐渐升高,晨露慢慢消散,灵草的叶片在阳光下舒展着,泛着鲜活的绿。林衍蹲在清心草前,指尖轻轻拂过叶片,怀里的碎片和令牌贴着心口,暖暖的。
“林衍师兄,你是不是又想墨尘长老了?” 赵小远凑过来,小声问。
林衍点头,把碎片放回怀里,又摸了摸册子上的凝露草标本:“嗯。师父当年最大的心愿,就是让更多人懂灵草、爱灵草,不让好苗子被埋没,不让好灵草被浪费。现在我有机会进灵植阁,也算圆了他的一个心愿。”
“那我们以后能跟你学灵植吗?” 赵小远眼里闪着光,“我也想把草养得跟你育的一样好,以后杂役房的灵田,说不定能比灵植阁的还棒!”
“当然能!” 林衍笑着点头,把令牌举起来,让阳光照在上面,“等我通过试炼,就把我会的都教给你们。以后我们一起把杂役房的灵田打理好,让这里长出最好的灵草,不辜负师父,也不辜负我们自己。”
“好耶!” 赵小远蹦了起来,张强也跟着笑,声音洪亮得能传到灵田的另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