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婆婆戏谑道:“丫头……哦,娃儿,可以啊,下手挺快啊!”
陈天鸣忙解释道:“不是您想像的那样,姐姐是想一起做梦。”
“做梦??”
陈天鸣就把那几个梦的事详细讲了一遍。
百花婆婆听完皱眉道:“这事我也听她们说了一下,不过你认为有多少是真的?”
“您是说。。。”
“那个冷若冰和符筱竹,说是一百多年后的人,可谁又能证明一百多年后确有这两个人呢?”
“可那百花会。。。”
“这就更奇怪了,据梦中她们所说,这是我家那丫头多年后所建,可她建立这么个帮会,还是用我的名号又是为什么呢?”
“那么那功法呢?”
“娃儿,将那功法说来听听,老身试练一下,看看能不能瞧出些端倪。”
陈天鸣将功法说了一遍,百花婆婆试着练了一下,睁开眼睛道:“怪哉,这确实是失传已久的古时心法,与现在江湖上的内功心法颇有些不同,且极其深奥难懂,因此初学者练起来会非常困难。”
“可是我们练得也还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