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天大的事,奴婢……奴婢一个深宫婢子,如何能知晓?”
“真不知?”
精奇嬷嬷嘴角扯出一抹阴恻恻的弧度,缓步上前。
“许是日子久了,姑娘记不清了。
无妨,我这里家伙什甚多,可以帮你好好回想回想。”
话音未落,那副特制的拶指已猛地套上紫苏纤细的十指,骤然收紧!
“啊——!”
凄厉的惨叫瞬间刺破牢房的死寂。
紫苏痛得浑身痉挛,
“饶命!嬷嬷饶命啊!奴婢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是谁害的大皇子啊!”
精奇嬷嬷手下力道不减反增,听着指骨发出“咯咯”声,很是赏心悦目的样子。
“看来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给你两个选择:一是现在,痛痛快快说出来,少受些零碎苦头。
二嘛,等你把这屋里的花样都尝个遍,剥掉几层皮,断了几处骨头,熬到只剩一口气的时候,再说出来。
放心,我手艺熟得很,保管在你试完所有花样之前,想死都死不了。”
她的话语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温和,却让紫苏如坠冰窟。
“怎么样?想好了吗?”
精奇嬷嬷微微俯身,浑浊的眼睛紧盯着紫苏恐惧的脸,一字一顿地试探问道,
“现在告诉我,你背后除了翊贵妃之外,那个真正的主子是……汪婉仪?”
当“汪婉仪”这三个字从干裂的嘴唇中吐出时,一双阅尽人间惨剧的老眼,像最精密的尺子,捕捉到紫苏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讶。
但那惊讶之中,却并无半分被戳穿秘密的慌乱与心虚。
精奇嬷嬷心中冷笑,继续缓缓吐出另一个名字:“还是……杜、丽、仪?”
这一次,紫苏的表情变化截然不同!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尽管她极力垂下眼帘,试图用凌乱的发丝遮掩,但那一瞬间从眼底深处迸发出的震惊、慌乱,乃至穷途末路的绝望。
还是清晰无比地落入了一双双毒辣的眼睛里。
精奇嬷嬷布满皱纹的脸上,缓缓绽开一个了然的笑容:
“老实交代吧。
她这些年,都暗中指使你做了些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一五一十,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