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珞柠笑着一一引见:
“嗯,这是含珠,这是含玉。自拨来伺候我以后,她们二人侍奉极为尽心妥帖,是我的左膀右臂。”
含玉与含珠自是知晓小主对这位姐姐是何等敬重与依赖,此刻听到问话,连忙上前一步,规规矩矩地行下礼去:
“奴婢见过大小姐。”
温羡筝脸上绽开和煦的笑容,虚扶了二人一把:
“快不必多礼。你们既能得柠儿信重,留在身边贴身伺候,想必都是极稳妥周全的。
我这妹妹性子散漫,不喜争斗。
日后在宫闱之中,诸多不易,还要多劳你们费心看顾,时时提点警醒。”
她言语恳切,将一份重重的托付蕴含其中。
说完,从自己两只手腕上各褪下一对沉甸甸的赤金镶红宝石榴花金镯。
那红宝虽不大,却色如鸽血,光润饱满,镶嵌在金丝扭绞的石榴花托中,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温羡筝犹嫌不够,又在腰间解下两枚玲珑剔透的羊脂白玉平安扣。
不由分说地塞到两个侍女的手中,沉沉道:
“些许微物,权当是谢你们平日对柠儿尽心周护,还望两位姑娘勿要推辞。”
含珠和含玉看着这些璀璨夺目的金玉重礼,一时都有些怔忪。
不知所措地望向温珞柠。
这般厚赏,其分量与诚意实在是远超她们预期,都不敢去接了。
温珞柠见状,唇角弯起一抹浅笑,打趣着颔首:
“既是阿姐的心意,你们便安心收下吧。
我阿姐旁的或许寻常,唯独这黄白之物,可是宽裕得很。”
“小没良心的,我这般奔波是为了谁?”
温羡筝笑骂一句,眼底却漾开温柔的波纹。
含珠与含玉这才抿唇笑着,恭敬地双手接过赏赐,再次深深一福:
“奴婢谢大小姐厚赏!定当恪尽职守,尽心侍奉好小主!”
温羡筝又笑着与两人叙了几句,话里话外无不是嘱托她们需得忠心,反复强调只要她们尽心竭力,在银钱用度上绝不会短了她们。
两人自是连连应承。
温珞柠见姐姐与心腹侍女的话说得差不多了,便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