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忧胎恐是麟儿降

往后,你自己定要警醒起来,把你那不同世事的散淡性子暂且收一收。

若……若这胎真是个男丁......

你就必须得想法子,让陛下对你多存几分怜惜与看重。

君恩,在这九重宫阙之内,有时比任何算计都更紧要。唯有陛下真心想护着你们母子,你们的安危才算真有几分倚仗。”

温珞柠收敛了玩笑的神色,郑重点头:

“阿姐的教诲,我字字句句都记在心里了。”

话虽如此,温羡筝又怎么可能真正放心?

温珞柠出生没多久,生母便撒手人寰,几乎是她这个长姐一手带大的。

真真是亦姐亦母。

她待温珞柠,倾注的心血与牵念,与对待自己的女儿无异。

可再如何牵挂,她也无法穿透这宫墙高耸,时刻守护。

这种无力感,让她心焦如焚。

见姐姐眉头深锁,一脸沉郁忧思,温珞柠心下微软,主动将话题引开,语气重新变得轻快:

“好啦好啦,我们先不提这个了。

腹中皇嗣是男是女,总要等他瓜熟蒂落才见分晓,此刻忧心忡忡,岂非自寻烦恼?

我都两三年未见阿姐了,快同我说说,你这些年在外头的光景!

虽偶有书信往来,可纸上千言,终不及亲耳听阿姐诉说万一。

阿姐以女子之身,独自在外经营商铺,可曾遭遇刁难,受人欺侮?

可曾……遇到什么合心意的人?”

最后一句,问得带了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毕竟暌违多年,她也不敢确信姐姐的心志是否一如往昔,是否依然对与世间男子的风月之事不屑一顾。

温羡筝闻言,脸上的凝重神色稍稍化开,露出一丝真切的笑意。

抬手轻轻戳了下妹妹的额头:

“你呀,先顾好你自己眼前这团乱麻吧,倒有闲心来盘问我的事了?”

话虽如此,她还是细细地将妹妹关心的事情娓娓道来,说起这几年的艰辛摸索与如今的安稳局面。

语气平和却带着十分的自豪。

不过对于男女情爱之事,却是轻巧地带过,未置一词。

温珞柠也刻意忽略了这一桩,只顾着听得眉眼生辉,由衷赞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