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所有人都看到了更大的指望。
您如今也身怀六甲,在她们看来,您诞下皇子的可能性自然大增。
一位公主与一位皇子,于后宫妃嫔而言,无论是眼前的尊荣还是将来的依靠,分量终究是天差地别。
若能抚养一位皇子,将来……
或许便有圣母皇太后之尊的指望。
这份诱惑,足以让许多人放下身段,提前布局了。”
温珞柠长长叹了口气,这个道理她何尝不明白。
只是如今这阵仗,让她倍感压力,更觉人情冷暖,讽刺无比。
“早知今日会陷入这般境地,当初真不该一味图清静,终日缩在这霁月轩里。
若我早些筹谋,经营人脉,或是多费些心思在陛下身上,如今能有个婕妤甚至更高的位份......
届时生下皇子,顺理成章晋为贵嫔或是一宫主位,便能名正言顺地将孩儿留在自己身边抚养。
何至于如今这般被动,任人觊觎我的骨肉?”
可偏偏她如今只是个正六品贵人。
即便顺利生产,按例恩赏,多半是晋为从五品的良媛或良娣,运气好些或许能跃至正五品的嫔位。
然而,即便如此,距离能够亲自抚养皇子的正三品贵嫔之位,仍隔着巨大的鸿沟。
若无特殊情况,仅凭陛下那虚无缥缈的宠爱,想要在短期内连跳数级,无疑是痴人说梦。
这个现实,她在刚确诊有孕时便已清醒地思量过。
只是那时已悔之晚矣。
就算她不顾孕体,放下身段去陛下面前邀宠献媚,也未必能博得圣心。
退一万步讲,即便侥幸得了陛下几分青眼,宫规森严,也绝无可能让她在孕期或产后骤然晋升至主位。
因此,她一度将全部希望寄托于腹中孩儿是个公主。
那时看来,这个可能性似乎还很大。
她不由地低下头,掌心轻柔地覆在隆起的腹部,无比认真地同孩子商量:
“宝宝,你可要听话,千万要是个乖巧的小帝姬啊!娘只盼着你我都能平安顺遂,不求那泼天的富贵。”
仿佛是对母亲的回应,腹中的孩子猛地动弹了一下,踢了她一脚。
温珞柠感受到那有力的胎动,不由失笑,轻轻抚摸着被踢的地方,嗔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