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也是私心盼着能沾沾贵人的福泽,能亲近一下小皇子,回去后也好向太后娘娘交差。”
“这是自然,姑姑请。”
温珞柠说着,便示意侍立一旁的含珠将襁褓递到琼萝姑姑手中。
琼萝姑姑双手稳稳接过,低头细细端详了怀中婴孩好一会儿,目光慈爱。
片刻后,她才将孩子交还到温珞柠臂弯中,细细道:
“奴婢有幸瞧过,也抱过小皇子了,小殿下天庭饱满,一看便是个极康健有福气的。
奴婢这便回去,向太后娘娘细细回禀,娘娘听了必定欢喜。”
一旁的惇贵嫔见状,也顺势笑着接口:
“正是呢。
妹妹刚好也醒了,臣妾稍后便去乾清宫向陛下禀报。
陛下知妹妹已醒转,定会亲自前来霁月轩,厚赏妹妹此番诞育皇嗣的莫大功劳。”
然而,当日直至宫门落钥,顾聿修的御驾却并未出现在霁月轩。
这份异样的沉寂,引得后宫各处暗中揣测纷纷,各种心思在暗流中涌动,却无人能窥破圣意究竟如何。
还未等众人从中咂摸出些许苗头。
翌日清晨,顾聿修在结束早朝后,径直摆驾去了太后的仁寿宫。
仁寿宫内。
沉香袅袅,静谧安然。
太后正斜倚在窗边的紫檀木雕百福如意纹软榻上,微阖着眼。
琼萝手法熟稔地为其轻轻捶腿。
听得殿外太监高声禀报,她缓缓睁开眼,在琼萝的搀扶下坐直了身子。
一面吩咐宫女去沏皇帝惯喝的君山银针,一面朝迈步进来的顾聿修温和笑道:
“皇帝今日怎么得闲,这个时辰到哀家这儿来了?可是前朝政务都处置妥当了?”
顾聿修在太后对面的榻上安然落座,接过茶盏,轻笑一声:
“听母后这话,倒像是嫌弃儿子来得太勤,扰了您的清静了?”
太后笑得雍容,眼角的细纹舒展开来:
“哀家哪里会嫌你?这这深宫岁月长,巴不得你常来走动才好,也免得哀家终日对着这些不会说话的摆设。
只是皇帝你素来勤于政务,这个时辰过来,哀家只怕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呐。”
“还是母后英明,什么都瞒不过您。”
顾聿修吹捧了一句,轻呷了一口茶,便搁下茶盏,直接道明了来意:
“今日前来,确有一事想与母后商议。
儿子思忖良久,想要将温贵人所出的小皇子,送到仁寿宫,交由母后亲自抚养教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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