恳请陛下、公主殿下成全臣女一片赤诚孝心!”
顾聿修点了点头。
这温羡窈果然心思缜密,处事周全,既重情义,又不失法理依据,滴水不漏。
把开拓海路这等关乎国计的大事交给她去经办,也算是选对人了。
随后他回道:
“温卿,温夫人,荣安乡君所言,也是实情。
孝道乃人伦之大根本,朕亦常以孝治天下,垂范臣工。
既然乡君如今是朝廷敕封的勋贵之身,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又有心有力尽孝,温卿若还是拘泥于虚文,以世俗之见阻之,恐非为臣为子之道吧?
亦有负朕倡导孝治之心。”
张氏见皇帝明显偏向温羡筝,龙意已决。
心知若再强行阻拦,只怕非但讨不到好,反而会触怒天颜,怕是连银钱都拿不着了。
连忙扯了扯温父的袖子,递过一个见好就收的眼色。
温父会意,赶紧磕头:
“陛下圣明!
是……是臣与内子思虑不周。筝姐儿既有此孝心,臣……臣岂有不愿之理?
一切但凭陛下做主!”
事情如此顺利,甚至无需温珞柠多费一句唇舌。
温老夫人看着两个孙女,又看看气度威严的皇帝和公主,不由得落下泪来。
她总算是听明白了,这两个孙女今日就是来接她离开这个冷清院子,去享福荣养的。
没想到一把老骨头,到头儿了。
终于可以离开这个困了她一辈子的地方,跟着真心待她的孙女,去安度晚年了。
事情一定,张氏立刻换上了一副殷勤备至的面孔。
连声指挥着下人:
“还都愣着干什么?没点眼力见儿!
快,快去帮老夫人收拾箱笼细软,拣那厚实暖和的衣裳、用惯了的物件仔细打包。
手脚都仔细着点,别落下什么要紧的,更别毛手毛脚碰坏了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