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现在就想把你揉进怀里,好好怜惜一番......”
这带着强烈暗示和亲密意味的话语,瞬间在温珞柠心中激起了巨大的涟漪。
她完全没料到皇帝会如此直白露骨地调情。
原本只是想小小地撒娇抱怨一下,此刻却感觉一股热流轰地一下从脚底直冲头顶!
脸颊、耳朵、脖颈,瞬间染上了一片绯红,烫得惊人。
心跳也骤然失了序。
这下,她根本无需再假装。
从里到外透出来的羞赧模样,早已将她内心的慌乱与悸动暴露无遗。
......
当晚,顾聿修果然言出必行。
将怀中之人里里外外、翻来覆去地品尝了个彻底。
他如同不知餍足的饕客,而温珞柠便是那盘中最诱人的珍馐,被反复索求.
直至骨酥筋软,化作一池春水。
朦胧恍惚间,月色透过纱帐,温珞柠依稀记得,在第三次情潮汹涌、几乎要将她淹没之际。
她似乎承受不住过于汹涌澎湃的欢愉,在皇帝汗湿的肩头,留下了一记浅浅的齿痕。
然而,这一咬非但没能让他停下。
反而火上浇油,激得他更加变本加厉,攻势愈发凶猛持久。
直将她折腾得神魂颠倒。
最后连一丝呜咽的力气都无,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灭顶般的浪潮,才堪堪罢休。
翌日有例行大朝会。
顾聿修需得早起,寅时末便要开始准备。
然而温珞柠实在是累极了,浑身酸软无力,散了架一般,连眼皮都沉重得掀不开。
察觉到身旁细微的起身动静和衣料窸窣声。
她只是迷迷糊糊地半睁开眼,视线模糊地看到明黄色的身影正在由宫人伺候着更衣
轮廓在朦胧的晨光中显得有些虚幻。
随即便又沉沉睡去,意识陷入黑甜梦乡。
对外界的一切浑然不觉。
待她真正清醒过来时,窗外的日光已颇为明亮,透过茜纱窗棂,在室内投下斑驳的光影。
温珞柠坐起身,却牵动了周身酸痛的肌肉。
尤其是腰腿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