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华贵妃冷笑一声,“她敢吗?无凭无据,仅凭猜测,她就敢与本宫撕破脸?别忘了,她现在虽是贵妃,但论家世、论资历,她拿什么跟本宫斗?皇上宠她,不过是因为她生了皇子。可这皇子能不能平安长大,还得看造化。”
话虽如此,她眼中却闪过一抹厉色。林微的反应,确实出乎她的意料。按照原本的设想,林微要么毫无察觉,等皇子身上出了“异样”再慌乱查证;要么有所察觉,但苦无证据,只能隐忍或向皇上、太后哭诉。无论哪种,她都有后手应对。
可偏偏,林微选择了最让人捉摸不透的方式——将证据“送回来”,仿佛在说:你的把戏我看见了,但我不说破。
这种冷静克制,反而更让人忌惮。
“那两件小袄,你处理干净了?”华贵妃问。
“已经……已经毁了。”秦司制低声道,“按娘娘之前的吩咐,所有相关衣料都已销毁,绝无痕迹。”
“做得好。”华贵妃脸色稍缓,“至于孙绣娘……既然她可能听到了什么,那就别留了。找个由头,打发去最苦最脏的地方,或者……”她做了个手势。
秦司制身子一颤:“娘娘,孙绣娘虽然嘴碎,但罪不至死,而且若是突然没了,恐怕更引人怀疑……”
“那就让她‘病’。”华贵妃不耐烦道,“染上恶疾,送出宫去,自生自灭。这点小事还要本宫教你?”
“是……奴婢明白了。”秦司制脸色更白。
“还有,”华贵妃忽然想到什么,“母亲带来的那只猫,可安置好了?”
“按夫人的吩咐,单独养在后院僻静处,派了可靠的小太监专门照看,除了夫人留下的一位懂驯兽的嬷嬷,谁也不让靠近。”
华贵妃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那只猫,母亲要得蹊跷,养得也神秘。问过母亲,母亲只说“自有妙用”,让她不必多问。但她隐约觉得,那猫似乎……与某个计划有关。
“好生养着,不许出任何差错。”她吩咐道,“另外,母亲离宫前交代的事,可以开始准备了。下月十五是太后寿辰,这可是个好机会。”
秦司制心中一凛:“娘娘的意思是……”
“本宫协理六宫,太后寿辰自然要尽心操办。”华贵妃唇边勾起一抹笑意,“到时候,六宫妃嫔、皇室宗亲都会到场。昭贵妃不是以‘端庄贤淑’着称吗?本宫倒要看看,在大庭广众之下,她还能不能维持住那副宠辱不惊的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