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抬起头,目光如刀锋般锐利冰冷。
何雨柱举起的手掌僵在半空,始终没能落下去。
对许大茂这种人,打了也就打了。
可娄晓娥嫁错了人,在四合院本就是个可怜女子,他又如何能下得去手?
正迟疑间,娄晓娥突然喝道:何雨柱,你还要打女人不成?那张愤怒的面容下,分明藏着不安与惊惧。
想到在院里留下的凶名,何雨柱心知她不过是在强撑。
也罢!原剧中多亏娄晓娥给何雨柱留下了血脉,才没让他在秦淮茹一家的吸血下断了香火。
揉着手臂上的牙印,何雨柱虽想着日后要找补回来,但已打消了还手的念头。
他全程冷着脸,让在场三人都摸不透心思。
许大茂怕挨打不敢吱声,娄晓娥强作强硬实则胆怯。
唯有秦淮茹仗着与何雨柱的,还敢出面调停。
傻柱,许大茂踹门是不对,可你先偷了人家的鸡。”秦淮茹摆出公正姿态,打人不打脸,你让大茂往后怎么做人?
都是邻居,得饶人处且饶人。
他们找上门来,做什么都情有可原。”这番话说得许大茂夫妇连连称颂,直夸秦姐明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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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相对比,倒显得何雨柱蛮不讲理。
看着秦淮茹三言两语就把偷鸡罪名扣实,何雨柱彻底看清了这个毒寡妇的心机。
连娄晓娥都称呼他大名,秦淮茹却左一个右一个,不知在嘲讽谁。
何雨柱冷笑着看向秦淮茹:说我偷鸡?许大茂为什么来闹,你心里没数?
**“秦淮茹,你这招嫁祸他人的本事,可真是高明。”
何雨柱冷冷盯着她,一字一句念出她的名字,连傻子都能听出他话里压着的怒火。
可秦淮茹并不在意。
这些年她早就摸透了何雨柱的性子,他根本斗不过她。
此刻她只是琢磨着,何雨柱话里的“嫁祸他人”
究竟是什么意思。
但何雨柱已经转头盯向许大茂夫妻,连个余光都没再给她。
娄晓娥像护崽的母鸡挡在前头,何雨柱没法再揪许大茂衣领,只能瞪着眼睛吼道:“孙贼!还有你,娄晓娥!”
他指着地上打翻的锅,“看清楚!我炖的是公鸡还是母鸡?诬赖我偷鸡,你们眼瞎了吧!”
那口陶锅碎了一地,炖的肉散落在土里。
顺着何雨柱手指,许大茂、娄晓娥,甚至被冷落后气得抱胸望过来的秦淮茹,都看清了泥土里那颗硕大的鸡头——鸡冠高耸,分明是只公鸡。
****许大茂丢的是母鸡,何雨柱锅里却是公鸡。
公母之别,只要不瞎不傻,绝不会错。
这下许大茂理亏在先,挨打也是活该。
秦淮茹和娄晓娥哑口无言,许大茂更是缩在老婆背后,不敢直视何雨柱刺人的目光。
局势逆转,何雨柱占了上风,加上系统任务未完成,他决不会息事宁人。
今天他占理,谁也说不出不是,何况进院时三大爷阎埠贵还能作证!
“许大茂,今天不给个交代,咱没完!”
何雨柱冷笑攥拳,指节咔咔作响,意思再明白不过。
——今天这事要是不给个说法,看老子不揍死你!
被何雨柱如此 ** * 地威胁,许大茂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憋得胸口生疼。
可他终究没敢还嘴,只能强压怒火低吼道:行,这事我认栽!
但那个偷鸡贼,老子非揪出来不可!
许大茂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莫名其妙挨了两顿揍,他恨不得生吞了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