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清走到蝮蛇湮灭的地方,金瞳微闪,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东西。那是一块巴掌大小、通体漆黑、触手冰凉、边缘流淌着暗红色血纹的骨牌。牌面刻着一个扭曲的、如同门户般的符文。
“如雍宫的门牌…”晚清清低声自语,金瞳中星河流转,瞬间洞悉了它的用途。这是进入蝮蛇和月如歌老巢——如雍宫的钥匙!
“清清!”墨染郗第一时间冲到她身边,紧张地检查她身上是否有伤。当看到她脖子上那刺眼的印记时,眼中杀意再次翻涌,恨不得将悦葶澜的尸体再碎尸万段。
“我没事,染郗。”晚清清握住他的手,安抚道。她看向呈薄雍、邪凌羽和季鸿琛,“蝮蛇已死,悦葶澜伏诛,瑞王也被我们控制。但最大的威胁,月如歌和她的如雍宫,还在!”
邪凌羽看着满目疮痍的大厅,沉声道:“蝮蛇一死,月如歌必然震怒!我们必须尽快行动,在她反应过来之前,直捣黄龙!”
呈薄雍冰眸扫过那块黑色骨牌:“如雍宫的位置,蝮蛇的记忆中必有线索。这块门牌,是进入的关键。”
季鸿琛收剑入鞘,看向晚清清:“晚姑娘,此间事了,在下需尽快返回盛源国处理后续。但对付月如歌,九霄剑宗义不容辞!若有需要,只需传讯,季某定当率众前来!”
晚清清点头:“多谢季宗主!此恩金华国记下了!”
“瑞王”邪凌羽(已恢复真容)冷冷道:“至于那个废物邪子云…季宗主,你打算如何处置?”他指的是被关押的真瑞王。
季鸿琛眼中寒光一闪:“此人勾结邪魔,祸乱两国,罪不容诛!待我将其带回盛源国,昭告天下其罪行,明正典刑!以慰我母族及无数惨死其手的忠烈在天之灵!”
邪凌羽点头:“如此甚好!”
尘埃落定,但更大的风暴已在酝酿。月如歌盘踞的如雍宫,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晚清清握紧了手中的黑色骨牌,金瞳深处,星河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