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兵部尚书张大人亲自带着鼻青脸肿、胳膊还吊着的儿子张公子(张显)怒气冲冲地出来。
“放肆!哪里来的刁民!竟敢来我尚书府讹诈!”张大人厉声呵斥。
张显也躲在父亲身后,色厉内荏地叫嚣:“爹!就是他们!就是那个蒙眼的女人!还有那个绿头发的!打伤了我的人!还敢来要钱!”
晚清清声音平静:“张大人,令郎今日在玲珑轩寻衅滋事,损坏财物,人证物证俱在。这是清单。”管家立刻递上详细清单。
张大人扫了一眼清单,眼皮直跳!这价格…简直是抢钱!但他也认出管家确实是玲珑轩的人,而玲珑轩背后似乎有药王谷的影子…他强压怒火:“此事…有待查证!你们先回去!待本官查明…”
“不必查了。”晚清清打断他,“要么现在付钱,要么…我亲自进去,按清单上的损坏程度,再砸一遍。砸完,钱…照付。”
话音未落,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尚书府门口!张大人和张显只觉得呼吸一窒,仿佛被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喉咙!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爹…爹…给…给她吧…”张显吓得腿都软了,带着哭腔。
张大人脸色铁青,知道今天踢到铁板了!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管家!去账房…取一万灵石给他们!”他宁愿多给点,赶紧送走这煞神!
管家面无表情地接过沉甸甸的储物袋,仔细清点后,对晚清清点点头:“小姐,一万灵石,数目正确。”
晚清清“看”向张大人:“张大人教子无方,纵子行凶,与城南黑市赌坊勾结…这笔账,日后自有人与你清算。告辞。”说完,转身就走。
张大人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她…她怎么知道黑市赌坊?!
第二站,皇商李府。
李府富丽堂皇,门口蹲着两尊巨大的金狮子。李公子(李茂)的父亲是盛源国首富,财大气粗。
管家上前说明来意,李茂的父亲李员外挺着大肚子出来,一脸不屑:“不就是钱吗?多少?我李家有的是钱!就当打发叫花子了!”
管家递上清单:“玲珑轩修缮费,双倍赔偿,共计一万八千灵石。”
“一万八?!”李员外差点跳起来,“你们怎么不去抢?!!”
李茂也躲在后面叫嚣:“爹!别给他们!他们就是讹诈!”
晚清清懒得废话,指尖一缕金色气劲弹出!
轰隆!
李府门口那尊价值不菲的金狮子,一只耳朵瞬间被削掉!金块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啊!我的金狮子!”李员外心疼得直哆嗦!
“要么付钱,要么…我把你门口这对狮子,还有你库房里的金子,都融了当赔偿。”晚清清声音冰冷。
李员外看着那光滑如镜的切口,吓得魂飞魄散!这女人…太可怕了!
“给!给!管家!快去取两万灵石!不!三万!快!”李员外几乎是吼出来的!他只想赶紧破财消灾!
管家再次面无表情地收下灵石。晚清清临走前,同样留下一句:“李员外,令郎与城南黑市赌坊沆瀣一气,放高利贷,逼良为娼…好自为之。”
李员外瘫坐在地,面无人色。
第三站,太傅府。
太傅王大人是三朝元老,门生故吏遍布朝野,地位尊崇。王公子(王哲)是他的嫡孙,最是宠爱。
管家上前,门房一听是玲珑轩来要账,直接嗤笑一声:“滚!太傅府也是你们能撒野的地方?”说完就要关门。
晚清清抬手,一股柔和的力道抵住门板。
“王太傅,德高望重,想必不会纵容子孙欠债不还,毁坏他人财物吧?”晚清清的声音清晰地传入府内。
很快,王太傅在几个儿子的簇拥下走了出来,脸色阴沉:“何人喧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