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被我的‘星河观测者之刑’湮灭了。”晚清清打断他,声音依旧平静,“但…湮灭的只是他的躯体。他最后一丝残魂…被鬼医收走了。”
“鬼医?!”墨染郗眉头紧锁,“月如歌手下那个…精通魂魄炼制的邪医?”
“正是他。”晚清清点头,“鬼医的手段…与阿爵当年炼制蝮蛇、噬魂如出一辙。他用血屠的残魂为基础,正在炼制一个新的、更强的血屠。不出二十五日…新的血屠…就会重现。”
一股沉重的压力瞬间笼罩了整个水榭!空气仿佛凝固了!
“更强?!”邪凌羽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凝重,“一个血屠就如此难缠!再来一个更强的…如何应对?!”
“我们…打不死他。”晚清清声音带着一丝无奈,“他的‘血魂不灭’体,只要有血气,就能无限重生,越战越强。物理攻击、法术攻击、精神冲击…效果都有限。”
她顿了顿,声音转冷:“对付他…只能靠镜封爵和他的四大执行者。镜封爵需要尽快吸收那四万怨魂,恢复全盛实力。四大执行者…正在接受他的特训,学习克制血屠的禁术。”
她看向墨染郗:“染郗,到时候…你的结界至关重要。需要最大范围隔绝战场与外界的血气联系,减缓他恢复的速度。”
墨染郗郑重点头:“我明白。”
晚清清端起茶杯,轻抿一口,丝巾下的金瞳仿佛在思索:“至于我们…先不要焦虑。急也无用。容我再思考几天…或许…能找到其他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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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呈薄雍声音低沉,冰眸中的寒意稍稍收敛,“听你的。”
“嗯。”墨染郗和邪凌羽也点头。
林静姝看着气氛凝重,连忙转移话题:“对了,清清姐!村民那边,皇上已经处理好了!所有死伤村民都得到了丰厚的抚恤,房屋也在重建!皇上还派了太医和官员常驻,确保村民生活无忧!”
“那就好。”晚清清微微颔首,“季宴霆…是个好皇帝。”
午膳时分。
揽星苑门口,一道明黄色的身影悄然出现。季宴霆(季鸿琛)负手而立,看着眼前依山傍水、亭台楼阁错落有致、灵气盎然的巨大院落,眼中闪过一丝惊艳。这揽星苑…设计精妙,浑然天成,一看便知是耗费了无数心血,只为讨一人欢心。
“陛下?”林静姝的声音带着惊喜,快步迎了出来,“您怎么来了?”
季宴霆看着她明媚的笑脸,金眸柔和:“不放心,过来看看晚姑娘…和你们。”他顿了顿,“这院子…建得极好。”
林静姝脸颊微红:“是墨谷主和呈谷主他们…为清清姐建的。陛下请进!”
季宴霆步入主厅,众人起身相迎。
“陛下。”晚清清微微颔首。
“晚姑娘气色好多了,朕就放心了。”季宴霆落座,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晚清清身上,“朕听静姝说…那血屠…还未死?”
晚清清“看”向他,声音平静:“是。残魂被鬼医收走,新的血屠…二十日内必现。”
季宴霆金眸一凝,脸上露出凝重之色:“竟有此事?!鬼医…月如歌…当真是阴魂不散!”他看向晚清清,“晚姑娘,若有需要朕和盛源国的地方,尽管开口!朕…定当倾力相助!”
“谢陛下。”晚清清点头,“眼下…还需等待镜宫那边的消息。”
——
镜宫深处,一处由整块黑曜晶髓雕琢而成的巨大演武场。
空气灼热,弥漫着硫磺与血腥混合的气息。地面流淌着暗红色的岩浆,不时有气泡炸裂,溅起炽热的火花。
四大执行者——韵琴、血魔、暗灵、葵凤,身着焕然一新的华丽战甲(星海流音裙、血狱修罗铠、永夜幽影甲、碧落天凰袍),手持闪耀着紫光的强大武器(紫晶星海琵琶、紫狱修罗刀、幽影双绝刃、紫漩天凰杖),呈扇形站立。他们气息沉稳,眼神锐利,如同四柄出鞘的利剑!
演武场中央。
镜封爵负手而立,玄色长袍在热浪中纹丝不动。他脸上依旧戴着那半张银色面具,紫眸冰冷,如同万载寒潭。
“今日训练目标。”镜封爵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血狱熔炉’中,撑过一炷香时间。本座…亲自做你们的陪练。”
话音落!
嗡——!
整个演武场的地面瞬间亮起无数暗红色的符文!流淌的岩浆如同活物般沸腾起来!无数由岩浆凝聚而成的、手持火焰巨剑的熔岩巨人,嘶吼着从岩浆中爬出!同时,空气中弥漫的血腥气瞬间凝聚成无数血色的、带着尖牙利爪的怨魂,发出凄厉的尖啸,扑向四人!
“结阵!”血魔怒吼一声!紫狱修罗刀爆发出刺目的紫红光芒!刀柄末端那颗跳动的紫色心脏虚影猛地膨胀!一股狂暴的嗜血战意席卷开来!他率先冲向一个熔岩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