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粮食偷银子,哦,对了,还偷柴火,夏家的柴还不够烧吧?老二,咱们的柴可要锁好了,不能便宜了外人。”

“知道了娘。”

徐老三当头一棒,想起了前阵子猫冬前家里永远都囤不够的柴火。

“没有,当家的,真的没有,婆婆她冤枉我。”

“冤枉,你看看自己家的柴火里头是不是空的。最里头。”

夏青儿如遭雷击,为啥她干的事死老婆子这么清楚。

徐老三还没动,徐老头的声音传了过来,“今天都在你们就听好了,我和你娘的挣的银子,我们自己的手艺想给谁给谁,你娘为了咱们老徐家劳心劳力,任何对她有半点不敬,污蔑她一句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老三,你媳妇不是挺能喊的吗?成,老四,去把族长和村长叫来,家门不幸,出了不孝子和不孝儿媳,对婆婆指责谩骂污蔑,不孝爹娘枉为人,我老徐家绝容不下这种人,我要跟徐老大,徐老三断亲。”

“爹!”

“爹!”

“我们错了,爹,我们真的错了,求你原谅我们!”

老曹氏有些难受和内疚,都是他们学编花结引起的。

“爹,我们真的错了!”

两个儿子跪在雪地里,徐老三和徐老大看夏青儿的眼神更是恨不得吃了她,都是她惹出来的。

夏青儿没想到公爹会跳出来跟他们断亲,他不该教训婆婆胳膊肘外拐吗?到底他还是不是徐家人?知不知道银子只能自家赚的道理?

“贱人,还不赶紧跪下!”

接收到徐老三暴戻的眼神,夏青儿来不及多想别的,膝盖一软就跪下了。

韩氏也一样。

门口的孩子不清楚发生了啥大事,只知道爷奶生气了,发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