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点多了,起来不?”
“起,身子乏得很。”
徐老头探上她的脉搏,“不舒服?”
“没有,累,想睡觉。”
脉象无异,徐老头放下心,“要不要喝一滴水?”
“算了吧,应该最近没睡好。”
这些水她留着生孩子的时候保命的,天知道高龄产妇会遇上啥事?
两人出去后,徐老头端上一盘果子,“吃点。”
陈茹拿了个葡萄,“你问过他们没,家里最近有大事发生没?”
“没有,好的很,只是说夏氏生了个闺女,九死一生。”
陈茹大骇,“难产?两个人还在不?”
“不是,被徐老头打了,伤了胎气,老二说老三跪在门口跟他借骡车买催生药,情况紧急他借了,还借了二两银子。
夏氏无恙后老三还想赖着不还钱,老二说以后都不想再心软了。”
陈茹满头黑线,徐三牛是不是傻,他这么做不就是农夫与蛇,以后他们家有事还有谁愿意借银子给他?
“还了吗?”
“还了。听说孩子早产虚弱,身子底子很差,能不能养的活还两说。”
可怜见的。
“夏家老头怕是有病吧,打自己怀孕的闺女干啥?”
“谁知道呢?徐三牛去他们家闹了,拿着刀过去的,老二说夏家吓疯了,给了他家里所有银子,现在走他们家附近都绕路。”
陈茹冷笑,“你说算不算恶人自有恶人磨?”
“算,可怜的还是他们的孩子,跟着这样的爹娘身体还差,以后有的熬的。”
“嗯,”陈茹不想多说徐老三的事,以前给他找的才是踏实可靠过日子的人,成亲后也是给他生儿又育女,只可惜人家不领情。
“我们什么时候和大哥说买粮食的事儿?”
“明日吧,先去找村长,这事宜早不宜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