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
村长仰天长啸一番后,“自力啊,你说这天它咋不下雨呢?”
“今年许久没下过雨了,日头还毒,往年都没今年热。”
“是啊,地干裂的厉害,我都快愁死了,你说今年可咋整?”
“河水不是没少吗?”
这是村长最安慰的,如果河水水位下降,他怕是会疯。
“河水是有,但是一桶一桶挑进田地,就算再能干的人,一天能挑多少桶?能浇多少地?
日头这么大,一碗水到地上跟撒了泡尿似的,一会影子都没了,你说有啥用?你是不知道,今年的粮食长的……”村长猛摇头,“差的很。”
徐老头很欣慰村长自己挑起了话头,“村长,既然知道今年可能是个灾年,为啥不早点准备起来,囤点粮食呢?”
“你说的简单,囤粮食不要银子的?虽说今年挣了点钱,你让他们全拿出来买粮食你看看谁愿意?
再说咯,你保证接下去不下雨?万一不是灾荒年呢?等到时候再说吧,现在说还为时过早。”
“可是村长,等我们发现是荒年的时候,大家也都发现了,到时候还能买着粮食吗?他能不涨价不限购吗?”
村长默了,手里的碗连忙放到桌下,有些拿不住了。
“是这个理儿,可是咋办呢?我说了大伙也不会听呀。”
徐老头抿起有些凹陷的嘴唇,“村长,跟你说个不好的消息。”
还有不好的,他的老心承受不住。
村长捂着心口,“水位下降了?”他早上刚去看过,没有呀,难道老眼昏花?
“我在府城的时候,听人说边关好像有蝗虫。”
村长长呼一口气,吓死他了,还以为他们这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