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跟他借点粮食,老娘说了,等明年或者后年收成好了就还他们,他们两个怎么都能熬过去,他们家六口怎么熬?老娘说的没错。
再说人家也不是借全部,只打算借一半而已,留个人才吃他们的一半口粮,怎么就不行了?狗男人死抠门,次次都逼她到绝境。
不给是吧?成!一把破锁好像她打不开似的,一定逼她偷她也不是不敢。
夏氏满脸怨恨,只想跟徐三牛同归于尽,只想做所有徐三牛不想她做的事狠狠报复他。
徐三牛气的胸口起伏,一个人苦苦支撑的感觉太难受了,他抱着自己缩在炕上,眼泪无声流下。
为什么不能跟他好好过日子,为什么一定要逼他动手?
他对她还不够好?
半个时辰后,夏青儿收拾好自己回屋了,只是两人互不说话冷战中。
徐三牛不知道他的好媳妇正想着怎么砸锁偷粮食……
第二日,村长才刚吃完早饭打算去村里转悠转悠,跟大家伙说说徐家收肉的事儿,让他们高兴高兴。
“爹,爹,衙役往咱家方向来了!”
次次收赋税的都是这几人,县衙好像谁收哪个村定好后不会随意换人,所以这些人对村长家在哪很是熟悉,哪年收税前两天都要来通知村长早做准备,只是今年……
村长脚下一软,不好的感觉很强烈,“你说谁来了?”
“衙役,爹,你说他们现在来是不是要跟咱们说补助问题,村里人都沸腾了,大家伙高兴的不得了,都说就知道官府不会不管他们,昨天粮食铺子关门想必为了收集粮食,贴补大家。”
村长晕乎乎的,人都有些站不稳,听见儿子的蠢话气的脑子清明一些,咆哮道,“你特娘的给老子闭嘴,天还没黑你们做啥梦,特么的要赋税的来了!”
还真让徐自力说对了,他做生意人脉广,想必中间的弯弯绕绕比他们谁都清楚。
他有预感,绝对不可能是来给补贴的。
“爹,你说啥呢?今年粮食都没怎么交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