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不敢驳斥村长,他说的没错,看这情形傻子都知道事情要不好。

“村长,如果我们没粮食交税,能不能拿地抵债,或者银子。”

村长知道这会子只能卖地生存,“不知道,我给问问。”

“村长,明日排队的人这么多,我们要不要早点去县城?”

这不是废话吗?

“越早越好!”

夏老头登记好后回家路上晕乎乎的,脸上也是丧丧的,他直觉地很难卖。

除非不差钱的地主老爷。

秦家。

“老头子老头子,完犊子了!”

“咋了?”秦老头自从找秦狗子要钱被拒绝后这两天没出门,在思索该咋办?

“刚刚衙役来了,说要交税!”

秦老头跌下了炕,人摔的不轻,脑门都磕出了血。

“老头子你小心,小心点!”

秦老头顾不上头上的伤,紧抓着老婆子,“你说的是真的?”

“是呀!村长说不但要税,还要加两成,三天后来收粮食,谁不给的要抓去下大狱。

老头子,你说咱们家拿啥交呀,草根都没那么多。”

“村长咋说?”

晴天霹雳,秦老头人晕乎乎的,头上的刺痛又让他无比清醒。

“他能说啥?叫我们别挣扎,老实想办法交粮食。”

“你快去看看大家现在都干啥?”

“哦哦!”

秦老头双手扶着重新上炕,随便找了块破布按住伤口,深褐色的老眼盯着门外,交税?关粮食铺子?

“老大,老大!”

“咋了咋了?”

“你去看看狗子现在在哪?从徐家滚出来没?”

“爹,现在找他作甚?所有人都在想办法凑粮食。”

“明日县城开粮铺,你买粮不要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