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粮价到底是大人涨的还是铺子老板涨的。”
“肯定县令,如果没他点头,粮铺掌柜敢吗?你忘了是他关掉铺子不允许继续卖的。
我想到会涨价,但是没想到能涨这么多。十六文,如果没有点家底还真几斤都买不起,”
“县城得有多少人饿死?”
陈茹老脸上满是愁绪,她也不知道该咋帮大家,人只能猥琐发育,粮食来路不好解释。
他们只能偷偷卖一些出去。
“自力,我心里难受的很。”
“能理解,村长,现在这情形你想过大家怎么交税收吗?”
“不知道。”
他听老婆子说过,大家以为不交可以没问题,结果真就把不交的人关了大狱。
没有粮食可以拿地抵押,税一定必须要交,谁都躲不掉,几乎所有人都抵了自家一亩两亩的地。
粮食县城就有,想必一个灾年县令赚的肚满肠油。
他真想走一趟,收了他粮食。
可却不行,他那里肯定很多人看守,他们又不会隐身,别说收东西,仓库门都摸不到。
“村长,你先别急,车到山前必有路。”
“听我叨叨就过了,我就是心里闷来找你拉拉呱,要不然得憋闷死。我们几家有粮食的,一定得藏好了,今晚上我就打算在家里挖洞,另外藏。”
“小心点总是好的,但是粮食不能藏在很湿润的地方,你要是洞没挖好,可能会发霉坏掉。”
“你说的是,我晚上和孩子好好商量,看怎么挖。”
他怕,怕大家去他们家闹,去搜他们家的粮食。
“你们如果安心,可以把粮食放我这里,要吃多少半夜来扛就是,你看我们家里这么多壮汉,一般人进不来。”
“这……会不会太麻烦你?”
“不会,晚上我去找大哥他们说一声,想放晚上都搬过来,省的你们辛苦挖洞东西,说不定还储存不好。”
“成,晚上我搬你这来,半夜的时候。”
陈茹和徐老头对视一眼,陈茹点头,“村长,有一事我想跟你说下。”
“啥?”
“可能,我是说可能,我之前捎信给府城的朋友,求他们帮忙搞一批粮食,今早上来信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