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其他人拼命点头,憋屈,太特么憋屈了,竟然在他身上栽了跟头。
他们的话村长一个字不想听,也一个字不相信,他们当然包庇自己人。
村民和他只信自己的眼。
大夫背着药箱来了,徐老头也到了,“还好没划到骨头,看着流血多,没大碍。”
村长舒了口气,还好没大碍,要不然年也不用过了。
徐老头深深看了秦狗子一眼,够狠,别告诉他秦老大能伤着他?!
察觉到徐叔盯着自己看,他心虚的不敢抬头。
叔一定知道他故意伤害自己了,会鄙视讨厌他吧?陷害家人不择手段。
“村长,狗子现在咋说也是我半个家人,这事我希望秦老头能给个说法,要不然我跟秦家也没完。”
秦家人惊恐,关徐家啥事?
秦狗子猛的抬头,热泪盈眶。
从小到大,第一次打架有人偏袒他,明知道他耍了坏心眼。
“我们的家事与你何干,徐老头,你会不会管太多?”
“狗子受伤,耽误他在我家干活,你说我要不要管。”
“受伤换个人不行,村里想去你家干活的多的是。”
围观的人摩拳擦掌,他们机会来了?哪怕只一个名额,他们也想争争。
“扯远了,说吧,为何要打杀你儿子?”
“说了没有,我被他陷害了。狗崽子毒的狠,自己家人都坑害。”
村长不想理秦老头,狗子包扎好后,“狗子,这事你啥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