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对于山上的事一个字不敢提,“不是,今天山上啥都没,连芽头都被人挖了,实在没啥我便回来了。过两天长出来了再去挖。”
“去远点挖,山那么大,往上多走走,去大家不常去的地方。”
“好,明日我再去山上找找。”
老婆子听话,秦老头也就不多说了,抽着“”
回到家后,秦狗子直接找了陈茹徐老头。
“叔,婶儿有时间不?”
“你来啦,有事儿?”
“嗯,刚才找野菜看见了娘,跟她聊了几句,她说我不是秦家孩子。”
艾玛,真不是亲生的呀!
“她亲口说的?”
“嗯,一激动说秃噜嘴了,之后我再继续问,咋都不承认。说当初生我全村都知道。婶儿,你还记得我娘当时怀孕的事吗?”
陈茹:……他真问错了人。
“不太记得,我和你娘没来往,两家地不在一起住的也远,只是确实那会见到她的时候肚子鼓起来了。
后来听说在地头动了胎气,你早产不说身体特别弱。”
陈茹审视秦狗子,壮的跟牛一样到底哪弱了?他一点不像早产儿,更不像生下来体弱的。
夏氏闺女她前阵子刚见过,一看就知道胎里不足营养不良,养的极差。
就秦家人对狗子的态度,绝不可能精养着,也就是说他天生身体好。
“婶儿觉得我弱吗?打从记事起我好像没生过病。
冬天不穿袄子不穿鞋都不会得风寒,娘经常骂我就说天生天养就是命贱,随便折腾也不生病。”
“所以呀,你一点不像胎里弱的孩子,她早产生的孩子就算养的再好,小时候肯定经常生病。”
“如此说,其实我并不是秦家的娃。”
秦狗子心情复杂,他们养他绝对有目的,到底是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