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反应很快,挨家挨户叫人,一家出一个壮汉疏通河道。

大家都不敢不去,河流不疏通地里的庄稼完了,他们也完了。

雨天里,一群汉子冒雨去疏通河道。泥水没过小腿,冰冷的雨水顺着斗笠往下淌,浸透了衣裳。

“再这么下去,河堤撑不了两天!”村长蹲在河边,脸色铁青。河水已经漫过堤岸,浑浊的水流冲刷着岸边的庄稼,几株刚抽穗的稻子被冲得东倒西歪。

“村长,要不咱们挖条沟,把水往低处引?”徐二牛提议。

“低处?再低就是咱村了!”有人反驳。

“那也比直接决堤强!”徐二牛咬牙,“咱们村地势高,挖条沟让水往荒地那边流,至少能拖几天。”

村长沉吟片刻,点头,“行,就这么办!”

男人们挥动铁锹,挖出一条临时排水沟。雨水冲刷着泥土,水流渐渐改道……

徐老头站在屋檐下,望着阴沉的天,眉头紧锁。陈茹抱着孩子走过来,低声道:“老二去河边了?”

“嗯,去河边疏通河道了。”

“家里去了多少人?”

“都去了,人多干的快一点。”

陈茹点头,疏通河道治标不治本,早晚还是会决堤的,倒霉的便是下游的村民。

不过因为雨不大,这次受灾的灾民不多,损失最大的还是庄稼。

“最近家里湿气很大,衣裳摸着都潮乎乎的,让人烧个暖炕烘烘衣裳吧。”

“行,我去跟他们说。”

因为下雨,所有人都不能出门,孩子们整天都在学习,学业进步不是一点点。包括陈茹自己也是,她已经看完了两本医书。

“老头子,真想给村里人扎几针,听说最近村里腿疼的人不少。”

他们家腿脚不太好的徐老二,邱氏和素芬,扎几次后舒服很多,他们就没了能施针的人。

“你敢扎人家也不敢让你扎呀!不收钱都不敢。”

陈茹眨眨眼,虽然抢本村大夫生意有点不太厚道,这不是闲得慌吗?这病大家也不会花钱看,全靠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