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逼他们答应了,怕是也不会给他们啥东西。
这时候的兄弟俩特团结,全然没了之前剑拔弩张样。
“想想法子闹吧,就像之前一样,不管咋闹一定要闹成分家。”
“我都听大哥的,就算少分点也要走,你说是不?”
“各自回去跟媳妇交代一声,只说要分家,狗子不是我们家里人的事一点不能漏,妇人话多,怕他们说漏嘴。”
“我知道。”
与此同时,陈家也不安定。
这些年因为陈伟的病情家里人关系一直很紧绷,尤其其他孩子长大后,抱怨声此起彼伏。
家里环境也越来越差,其他孩子把所有过错全归结到陈强身上。
没有他,他们家不会被拖累至此,该死的人一直不死,花完了他们家所有家当。
现在他们不愿继续忍让,“爹娘,有我们没他,有他没我们,你们要谁选一个吧。”
“这个家还轮不到你们做主,都滚回自己屋去!”
“听你们爹的赶紧回去别闹了,小强不能生气你们不知道,气病了他又是一笔银子。”
老妇头发斑白,脸上沟壑明显,一脸苦相。这些年孩子生病熬去了她所有心神,人苍老不已。
看着床上病蔫蔫的儿子,忍不住叹气,都怪她,为何没保护好自己摔跤呢?当初给他取名为强,就是希望他身体强壮些。
“强子,你别生他们气,不过是胡说罢了,别放心上。”
她和老头子现在最怕强子发病,次次发病都要花上好多银子,家里已经没钱了。
这些年的治病,让她心力交瘁,她很累很累。
“是啊强子,躺下歇会吧,一会让你娘给你煮碗草米汤。”
如今家里已经到了糙米都快吃不起的地步,人人一天只有一顿饭,每顿撑死五分饱,他和老婆子更是只有三分饱。
太难了,世道难,他们更难!
多少次想放弃,想就这么算了吧,可每次看见还在硬挺,不愿断气的儿子他们狠不下心。
只能硬撑着,撑了一年又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