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懂为何所有人都责怪他而袒护秦狗子。
只是他们都忌惮徐家,都想讨好徐家,而徐家人就跟被下了降头一样,对秦狗子好的不得了。
怎么办,他不回家他们两家子也养不起一个强子。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儿子死在眼前。
想起犯病时候的强子,老头子眼眶通红,为何病的人不是狗子,为何不是他?
“人呢?”
老婆子不解,不是叫人去了吗?结果一个没带回来。
昨天她还拉来了村长呢。
“他们不来也不愿意管我们家的糟心事,还说不能我们说啥就是啥,说狗子是陈家人,证据呢?”
“我换的不能是证据?还有没有天理了。”
秦老头瞅着自己老婆子,“村长说你只要敢认,他就敢揪你去县衙。就算陈家人不计较村里也容不下如此恶毒之人。族长说你敢认就把我们全家除族。”
晴天霹雳,劈的老郑氏傻傻回不来神,他们一个个的都想让她死。
正要嚎,被老头子一个眼神制止,突然想起炕上还有个不能吓着的。
吓病一次两亩地,她宁可憋死自己。